第(2/3)页 苏一冉爬出来,把楚渊的脑袋按在沙发上,气呼呼地踩了两脚,才解气地跳下沙发,去浴室洗澡。 那两脚不痛不痒,楚渊若无其事地从沙发上跳下来,甩了甩头,跟在苏一冉身后进了房间。 苏一冉钻进浴室,把门关上。 楚渊看着紧闭的门,怎么又关门,一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,就关门,早上这样,现在又这样。 他在门口焦躁地绕了一圈,爪子按在玻璃门上,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。 他意识到,自己该喝药了,不然晚一点会更严重。 楚渊变回人形,走进衣帽间,在衣柜最上方把药剂拿下来,瓶身是金属质感,入手冰凉,全都有打开过的痕迹。 他凑近闻了闻,没有陌生的气味,只有她和他的味道。 楚渊躁动的心往下压了压,她那么矮,怎么看到这个的? 药是昨晚晚上买回来的,他今天和她分开的时间,只有他出去做早餐那一段时间。 她在房间里,能用什么灌进去? 楚渊打开药剂,倒了一点在手上,药剂是有点粘稠的,但这个却像水一样,从他手背直接滑落。 好拙劣的换药手法,两者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 楚渊默不作声地将药剂打开,仰头喝下,是水…… 药剂的味道被冲淡了许多,含量少得可怜。 浴室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里,楚渊脑子里联想出她光脚站在白瓷上,热水流过她的脸,锁骨,往下包裹着她优美的曲线。 他的喉咙紧了紧。 水哗啦啦地从上方落下来。 苏一冉洗干净脸和脖子,舒服多了。 泡沫冲散在地上,门外传来了挠门的声音。 苏一冉没在意,打了泡沫洗头,发根长出了黑发,她琢磨着,是继续染粉色还是换个颜色。 “我帮你拿衣服。”门外传来楚渊的声音,隔着门,声音有些失真。 “不要。”苏一冉果断回绝,她裹个浴巾就能出去。 楚渊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,我是发情期到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,我刚刚吃了药,一会就好了。” 苏一冉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起来,吃药,吃药好啊,看他在发情期能忍多久,憋死他。 “我没生气。” 还很开心。 苏一冉小声地哼着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