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海风在这个高度变得猛烈。 郑保瑞裹紧冲锋衣,蹲在集装箱顶部边缘。 他举起望远镜,按照江辞指的方向,调整焦距。 镜头扫过黑漆漆的海岸线,越过两排废弃的龙门吊, 最终定格在东南方向的集装箱夹缝里。 三辆面包车。 车灯全灭。 黑衣人正在搬运方块状的物体。 防雨布裹得严严实实,但形状和大小很明显是毒品! 郑保瑞拍了三十年犯罪片。 他太清楚那些砖块状包裹的标准尺寸了。 道具组给他做过几千块一模一样的。 但道具是泡沫的。 那些不是。 一个黑衣人弯腰将包裹码进车厢,腰间的衣摆被风掀开。 枪套里的金属在夜色中反了一下光。 郑保瑞的手开始抖。 望远镜的画面剧烈晃动。 他放下镜筒。 脸上那层常年不变的阴郁面具,终于出现了裂痕。 他拍了一辈子枪战、爆炸、毒品、尸体。 胶片上的血是番茄酱,枪声是后期音效,死人演完会起来吃盒饭。 两公里外那些人,不会。 “这……这他妈是真的?”郑保瑞的声音破了音。 “嗯。” “报警!马上报警!” “报了。”江辞蹲在他旁边, “接线员听见你喊'杀人犯',把我当剧组恶作剧挂了。” 郑保瑞:“……” “撤!全剧组撤退!”郑保瑞决定剧组先撤场。 江辞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 “不能撤。” “你疯了?!” “几百号人,上百辆车,现在大规模转移,动静比打仗还大。” 江辞语速很快,但咬字清晰, “两公里,微冲有效射程内。我们一跑,他们就知道暴露了。” 人群往一个方向涌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 郑保瑞想反驳,但三十年犯罪片的知识储备告诉他, 江辞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 “那怎么办?”郑保瑞的声音变成了气声。 “用魔法打败魔法。” 江辞指了指楼下灯火通明的拍摄现场。 “不仅不能跑,还要把动静闹得更大。灯光全开,水车全功率,鼓风机拉满。” 他转头看着郑保瑞。 “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营造地狱吗?” “让那边的人觉得这就是个疯剧组在通宵赶工,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 郑保瑞疑神看着他。 “然后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