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方的机载微波雷达屏幕上,一层薄雾被无形的电波轻易穿透。 代表着中国华北的漫长海岸线,正穿破黎明的薄雾,赫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。 李寒推满节流阀。战机如流星般陨落而下。 新的猎场,到了。 华北,晋察冀边区,苍云岭西侧峡谷。 硝烟呛鼻。黄土坡上满是弹坑与断木。 八路军游击队长赵铁柱猛地拉动老套筒枪栓,发出一声干涩的机械摩擦声。枪膛空了。他把枪往背上一背,反手从腰间抽出大刀。刀刃翻卷,沾满发黑的血污。 身后五百米,三百多名老乡拖家带口,在齐腰深的荒草中向深山转移。伤员的呻吟与孩童的哭喊交织在一起。 前方三百米,黄压压的日军阵型漫山遍野。 这是一个满编的日军甲种大队,一千一百多人。 两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履带碾过碎石,顶部的九二式重机枪喷吐火舌,将游击队临时构筑的土围子打得泥屑横飞。六门九七式迫击炮在后方一字排开,炮弹接连砸在撤退人群的边缘。 日军大队长武田少佐站在装甲车后方,军靴踩着一具游击队员的遗体。他拔出家传的武士刀,刀尖直指前方高地。 “全体上刺刀。”武田声音嘶哑亢奋,“不留活口。杀光他们。” 千余名日军整齐划一地退出枪膛里的子弹,刺刀卡榫发出密集的碰撞声。阳光照在冷兵器上,折射出刺目的寒芒。 屠杀式的“万岁冲锋”即将开始。 赵铁柱双手握紧刀柄,手背青筋凸起。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仅存的十几个兄弟。所有人都在解腿上的绑腿,准备将手死死缠在刀把上。 十死无生。 同一时刻。 延安,窑洞通信处。重庆,军统局本部机要室。南京,日军派遣军司令部监听站。 三地的高功率电子管接收机指针,同时打向红区顶端。 刺耳的电磁爆音从扬声器里炸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