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衣人正要领命退下时突然想到什么。 “世子,还有一件事。昨天夜里西山那边,徐三……失手了。” 徐宁顿了顿。 他缓缓转身看向黑衣人,“人呢?” “没回来。派去的只在林子里见过他和别人打斗过,他的腰牌,也没了。” 书房里一下子冷得掉渣。 那块腰牌是云纹为记,玄铁打造,是定王府最为重要的亲信身份标志。 徐宁沉默很久,黑衣人额上冒出冷汗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和谁交的手?” 徐宁声音很低。 “不清楚。当时夜晚,只有徐三一人。但是在山下探子那边,听得杨辰的那个跟班,苏砚之昨天晚上去了西山。” 苏砚之是听说最近新来御史台的一个从事。 他倒是听说过,这苏砚之好像和杨辰关系不错。 徐宁眉头一皱,凭什么他让徐三失手了? “世子,这腰牌若是落到杨辰那里……” “一块腰牌,不过是这块石头” 徐宁打断他,恢复了平静。 “人没抓住,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。他们说这牌子是捡的,是偷的,有人证的话就是块废铁。” 他重新坐回椅子,端过那杯凉了的茶,“计划不变。“加大对杨辰的骚扰,柳家那对兄妹像苍蝇一样缠着他,我要让他没半分精力去查这块破牌子。” “是!” 黑衣人躬身退下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。 书房里,只剩下徐宁一人。 他看着跳动的烛火,眼中幽暗。 杨辰。 一个本该死在后宅的废物,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扎手了? 看来,得让你那位好父亲,再给你添点堵了。 几日后,夜色如墨。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永王府的角门外。 杨辰下了车,在一名老仆的引领下,穿过重重回廊。 永王府内异常安静,连巡夜的家丁都避开了这条路,显然是早就安排好的。 主厅内,灯火通明。 云亭夫人一袭素色长裙,端坐主位,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色。 见到杨辰进来,她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