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槐总账。 七堡联防图。 灰鹫仓库坐标。 松原湾基地调拨单。 东浦水运会社黑雨桶航线。 罗山装甲厂股份分账。 铁鸦机场航空投毒协同记录。 墨水沟早期试验名单。 每一页都带着血。 周铁山的电台在这时接入,“李先生,七号堡外层已经有残兵往外跑,被我们堵住了,不过我们没进毒区。” 李寒拿起墨水沟名册,“周铁山,准备接收七号堡外堡物资,毒池层别进。” 周铁山立刻回答,“明白,谁敢乱碰黑水我抽他。” 近卫文麿坐在椅子上,忽然笑了起来。 他的笑声发干,“李寒,你拿走这些也没有用,你发出去,东京会说是伪造,商社会说是战乱文件,军部会说前线军官私自行动。” 李寒把黑槐总账收入空间。 “所以要录像。” 近卫文麿表情一僵。 李寒从空间取出便携摄影机,架在档案室桌上,镜头对准近卫文麿。 他又把墨水沟木牌放在桌面。 木牌上,“墨水沟三百一十七口,死在这里”几个字被毒液啃得残缺,却还能看清。 近卫文麿盯着木牌,眼神闪躲。 李寒打开摄影机,“认账。” 近卫文麿咽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这个地方。” 三浦健藏趴在地上,忽然笑出血沫,“阁下,别装了,墨水沟第一批水源数据是你签的,佐伯隆负责毒剂,神谷彻派飞机采样,我负责封渠。” 近卫文麿猛地看向他,“闭嘴!” 李寒一枪打在近卫文麿脚边。 水泥地炸出碎屑。 “认账。” 近卫文麿浑身发抖,“我是奉命执行,黑槐计划不是我一个人定的。” 李寒说,“名字。” 近卫文麿不说。 李寒把幽灵的叹息贴上他左膝。 枪声轻得刺耳。 近卫文麿整个人抽成一团,贵族架子彻底碎了。 “我说!军需省防化局、鹤田水运、宫岛装甲股份、佐伯防化工厂、航空派神谷彻,还有东京参谋本部特别联络处!” 李寒继续问,“墨水沟。” 近卫文麿脸上全是汗,“墨水沟是早期水源毒化实验点,死了三百一十七人,也可能更多,名单被删过,是我批准封存。” 摄影机安静转动。 李寒把名册推到他面前,“念。” 近卫文麿看着名单,嘴唇抖得厉害。 他念了前几个名字,声音越来越低。 李寒抬枪。 近卫文麿立刻提高声音,一个一个念下去。 三浦健藏趴在地上,看着近卫文麿那副狼狈样,眼里满是绝望。 念到最后,近卫文麿的嗓子已经哑了。 他抬头,眼泪和汗混在一起,“我认了,我可以接受审判,我可以公开指认东京高层,你不能杀我,我活着更有用!” 李寒收起摄影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