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田齐唏嘘道:“十九岁,血君子后期,阴神境后期,两道齐头并进,你小子怕是要比肩八千年前的张红尘了。” 陆去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 “比肩张红尘?” “我怎么觉得他应该比我差一点。” 田齐瞳孔缩了缩,咂舌攒眉道: “那可是张红尘,道家第一代大天人,古籍上记载张红尘乃是天上魁星下凡尘,三十岁结庐三年自悟道法踏入修行,十年画符,十年练剑,十年横扫天下,败尽两国十八位大修士,以一己之力愣是让太一道门跻身四大顶级宗门。” 陆去疾抬眼看向田齐,问道:“也就是说他成为天下第一用了六十三年?” 田齐点头:“没错。” 陆去疾自信一笑:“他太慢了,十年之内,我必是天下第一。” 田齐瞬间语塞,想要找话反驳,却发现陆去疾好像说得没什么问题。 看着朝气蓬勃的陆去疾,田齐心生垂暮之感,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穹,幽幽一叹: “老了老了,这天下始终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 陆去疾起身为田齐递上一杯茶:“此言差矣,姜还是老的辣,年轻人走的路毕竟不多,还得你们这些老人指引放心。” 好为人师的田齐对这番话很是受用,接过茶水抿了一口,抚须笑道:“你小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了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 陆去疾也没有客气,直接问出了心中的困惑:“田老,为何我的小天地还是一片晦涩,不见日月。” 田齐沉吟道:“说到底便是神未满。” 陆去疾眉头微皱:“神未满?” 田齐将茶盏在指间缓缓转了一圈,像是在斟酌措辞,半晌才开口:“开天地易,生日月难,天地是形,日月是神,有形无神,不过一具躯壳。” 陆去疾上前一步:“此话怎讲?” 田齐正了正身子,语气分明带了几分讲学的兴头: “儒家讲’神’,落在两个字上——诚与敬,先贤有言:‘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,‘又道’至诚如神’。 你修小天地时,心里想的是什么,是急于求成?还是是与人争锋? 许多事,念头杂了,便不诚。 不诚,则天地之性不尽。 性不尽,日月从何而生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