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靳安还是不懂,她的小脑袋瓜里压根没有这种意思。 靳辞风沉默了一瞬,然后抱着崽子,迈起长腿,循着肉香味儿就来到了李家兄弟俩的厨房里。 李小瘦还以为是他哥,兴奋的回头。 “哥,肉熟了,可以吃了。” 在看到靳辞风的时候,他脸刷时间就白了,嘴唇哆哆嗦嗦,半晌都吐不出来一个字。 靳辞风伸手指着锅里的肉,语气平淡到甚至有点冷酷的说。 “那就是你的狗,已经没救了。” 靳安看了看锅里红彤彤香气扑鼻的肉,肉乎乎的小脸上瞬间就白了,几乎是一瞬间扯着嗓子就嚎了出来。 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——” 靳辞风是个心里多少沾点变态的人,傲慢却又喜欢装傻,即便家庭环境好,生长环境好,但他对谁都怀揣着恶意和利用。 包括他的父母。 却除了他亲生的女儿。 隐秘起来的系统看得很清楚,眼底都是了然。 没有人比它更清楚,如果靳安没来的原世界线中,靳辞风这家伙,注定是一个不择手段爬上高位,然后反过来压榨世界的家伙。 说句难听的,这家伙绑在刑场上,如果按罪名开始枪毙,枪响声估计能从天亮响到天黑。 所以在此刻,靳辞风将怀里的小崽子放在地上,半蹲下身,别样的脑回路,让他对靳安说道。 “妮妮,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,我知道这很残酷,但是爸爸会老,会死,爸爸没办法一直护着你。” “所以,爸爸现在教你,如果有人冒犯你挑衅你,甚至抢走你的东西,那么哭是没有用的,你要打回去。” “打到他们不敢再犯,或者没法再犯!” 靳辞风认为,死亡是无法掩盖的,它的底色是沉痛的,时间也抹不平的伤痕。 与其让小崽子每天怀揣着希望,然后又落寞,难受的要命,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挑明。 利落的挑破脓疮,可要比钝刀的割肉要痛快的。 靳安圆溜溜的眼睛里扑簌扑簌流着眼泪,嘴巴里依旧哇哇哭着,而且越嚎越厉害。 小崽子哭得很惨,靳辞风很难受。 他怎么可能不难受呢? 他的孩子在哭,他的孩子在哭! 靳辞风艰涩的吐出口浊气,却沉默着,站起身,一把扯着李小瘦的衣领子就叫人扯了出去。 随着院外一阵痛苦哀嚎声响起,半刻钟后,靳辞风再次进来的时候,身上都是血迹。 然后他板着脸,一把将还抽抽噎噎的靳安抱起,带到了抱着头蹲下,鼻青脸肿,满嘴满眼都是血的李家兄弟俩面前,十分直白的说道。 “妮妮,这两个是人,爸爸没法杀了他们给旺财报仇。” 靳安抽抽噎噎的,嫩生生的嗓子都带了哑意。 “坏蛋!爸爸打,爸爸打他!” 靳辞风没做声,只是随手拎起李家墙角后面的锄头,然后扔给了梅文化。 梅文化接过锄头,看了一眼靳安,没吭声。 靳辞风表情却严肃的要命,像是在教幼崽捕猎的狼王。 此刻,没有残忍,没有血腥,只有赤裸裸的睚眦必报。 但靳辞风是这样,那么作为他亲生的女儿,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这样? 只是小崽子还小,没那么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。 只是看着梅文化凶狠的动手打断李家兄弟的腿后,小崽子肉乎乎的小脸虽然一开始吓得皱成了一团,但看着脚下凶狠喵喵叫的猫,又气哼哼的举着小手给梅文化加油助威。 “梅叔叔,揍他揍他!” 又是一顿好打,李家兄弟的哀嚎声此起彼伏,可让周围人看了好一顿热闹。 可偏偏,就没一个人去报告大队长和书记。 将李家兄弟打了个半死后,靳辞风眼神还有点充血,却也知道不能再动手了。 起码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动手。 他出声制止了还在打的梅文化,语气凉薄。 “行了,别打死了,到时候不好交差。” 往后的日子,总有办法弄他们。 第(3/3)页